学校钟声之情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这是唐代大诗人张继写的一首诗,真是脍炙人口。至今无处不在,大人小孩都能朗朗上口。自然也为古钟增添了无限情趣。这样的钟声,在我这一生中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这是唐代大诗人张继写的一首诗,真是脍炙人口。至今无处不在,大人小孩都能朗朗上口。自然也为古钟增添了无限情趣。
这样的钟声,在我这一生中虽然也听过,但却是不长久的。而陪伴我从小学到初中,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在教育战线工作的三十多年中,是那“铛、铛、铛……”和“镗……镗……镗……”以及“叮铃铃……”一直到今天的行进曲、圆舞曲和今天更为美妙乐曲声(这也可以算作学校的一种钟声吧)。由此,在我从读书到现在共经历了四种不同的上课、下课、放学和高初中自习以及熄灯的钟声,这些声音的变化,我想在其它任何地方都是罕见的,也不是任何人能享受得到的,也不是任何人能承受得起的。只有学生、教职员工和学生的家长们……
这钟声二字谐音“终生”,其寓意诠释:教师终生为教育事业而奋斗;学生为终生发展而学习;家长因能供自己的孩子读得起书,而终生无怨无悔。
钟,在古代主要用于打击乐器,盛行于青铜时代,以圆钟、扁钟较多,钟圆则声长、钟扁则声短。在中国,它的历史也是很久远的,传说黄帝时即有工匠铸钟,据《世本》、《礼记》、《吕氏春秋》、《山海经》等文献记载,相传钟由垂所造。原系祭祀、宴享的乐器,如西周有所谓的“编钟”。后来钟也通常作为一种军事或宗教建筑的附设器具,用于报时或召集人群、发布消息等。
钟也是佛教的“犍椎”之一,当初仅仅是作为集众之用的,所以也称为“信鼓”钟,是中国古代的一种金属撞击器,“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说的就是寺庙中的钟。
那么钟何时用于学校呢,这已无从考究,据说古代上课钟是用铎铃(大铃,形如铙、钲而有舌,古代宣布政教法令用的。)至于什么时候用上了“倒挂金钟”,实际上古代的铎也可以挂起来敲击的,但是否用于校钟还有待考究。通过调查,老教师们回忆,他们认为是从20世纪50年代后开始用上的,50年代以前就是用的小摇铃(像为以前下乡收棉花用的哪种小手摇铃)。不管怎样,我想总有一天会有学者把它弄清楚的,这是后话。
在我所听到的学校钟声中,最难以忘怀的还是在乳山三中任教的那些日子里。
三中坐落于乳山市冯家镇西边的一座高岗上,1956年与乳山一中同时建立,占地约有90多亩,离冯家村约有2公里远,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一里多地。四周顺势向下是一片片庄稼地,学校西边还高于校院,那高处也曾树木茂盛,真是郁郁葱葱,成为当时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刚建立起来的三中应是一所宁静的校园,也是一所高雅的学习殿堂。
三中,那可是一块风水宝地,古代就有人类居住,在那里曾出土过新石器时代的文物:
石铲、石斧等。
站在三中高处,东望昆嵛山的逶迤健雄,妮姑顶的挺拔;从金代就存在的,现经重修已成为著名的旅游胜地---圣水宫。南临309国道和青威铁路,再南有一座塔山,当地人称之为西塔山,它与东塔山遥相呼应,那西塔山虽说叫塔山,但它与东塔山却是不同,东塔山上面曾经建造过一座塔(在解放后的某个时期被推倒,现在仍可看到其遗址),属于名符其实的塔山,而西塔山上并没有塔,只因这山的形状似塔而得名,再南有一长年流水的河向东直到乳山与文登交界的黄垒河。向北可观铜锡山,那里是盛产黄金的宝地。春天向西平观,丘陵起伏,树木、庄稼、葡萄园葱葱郁郁,好一所世外桃源……
20世纪80年代,当时正是农村学校追求升学率的旺季,三中被县教育局定为重点完全中学,原来送高三毕业班的历史教师已经上了年岁,很需要一位历史教师和英语教师的。因此,我们夫妻二人就是在一九八一年的秋天被调到这所美丽又宁静的学校任教的。
从那时起,我每天都能听到三中那缓急有序的“铛,铛,铛……”从挂在体育器材室前面那直筒的铁钟中,教导干事用小铁锤敲击后,发出来的有节奏的钟声,虽然从学生到教职员工听到它都不免有些紧张,但在我看来听到它真是一种无名的享受,知道又来到了新一天的充实与快乐……
不久,因为那原来发出清脆的“铛……铛……铛……之”声音钟上了年岁,而且发出的声音也带上了沙哑,也就离休而被一口大钟所替代。这大钟是由我们的后勤主任带人到夏村废品收购公司,用很少的钱买来的,直径有60公分多,高也有80公分之多。也不知它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它是纯钢制品。这是我所见到的最大的校钟了。这圆柱体的顶端呈半圆形中间有一小孔,用粗铁丝通过小孔串起,上端就挂在大柳树上(如图),铁丝的下端挂上一个较长的圆柱形的钟锤,锤的下端栓上一根长长的钟绳,一推一拉就发出了“镗……镗……镗……”的声响,那响声较前锈钟那“铛,铛,铛”的清脆声,显得庄重,幽长,声震十余里尤延绵不绝,它在作为起床钟声响后,不仅学生都起来准备上课,就是周围村的人也随着惊醒,知道天快亮了。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八十年代未,被定时的电铃声所代替。至今想起来还真有所恋恋不舍,说不出的遗憾。
在三中的那些日子里,最使我难以忘怀的是那前任的历史教师孔老师,我去后接替了他的教学工作,他也就干起了学校干事的工作,敲钟是他最重要的活儿。
孔老师是烟台市牟平区孔家疃人,他个子高高的,不亚于身长九尺的孔子,当时虽然七十多岁了(离休后重新聘请回来的老教师),但身条匀称,胖瘦适中,身体还是那么健康,大家都说:孔老师年青时一定是一位美男子。
老师为人和气,无论什么时候脸上总是挂着欣悦的笑容。没有春天的凉气,只有其中的阳光温暖;没有夏天的酷热,只有其中的晨风清爽;没有秋天的凄凉,只有其中的丰收喜悦;更没有冬天的寒冷,只有其中的炉膛热望。
老师一生俭朴,不喝酒,不抽烟,也很少见到他喝茶,穿着显得朴素洁净。啃吃窝窝头时总是用一只手拿着,一只手接着,掉的窝头渣渣只能在手心中,最后总能将它用舌头舔净。
老师也曾被打成“黑帮”蹲过“牛棚”,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可他总有那宽阔的心胸,曾与仇家同桌办公,总帮助他并给予热情,认为他是年青被人蒙。这以德报怨之胸襟怎么能不让人敬佩。
老师总是慢条斯理地走路,不慌不忙地说话。每天总是拉着长长的钟绳催我们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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