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
我喜欢白与黑两个反差很大的颜色。这会是由不同种类的东西收入到视线里的物品,比如那白色的一批批切割整齐罗列在面前的纸张,使我能在那洁白的视线里,构思着美好的画面。喜欢这样的白色,更喜欢开放着白色的花卉,
我喜欢白与黑两个反差很大的颜色。这会是由不同种类的东西收入到视线里的物品,比如那白色的一批批切割整齐罗列在面前的纸张,使我能在那洁白的视线里,构思着美好的画面。喜欢这样的白色,更喜欢开放着白色的花卉,看着那夹杂在绿叶当中的白色,觉得它是那样的透明素雅,纯洁而又安静地绽放着一种朴素的生命活力。反差之下,大家都惊异地是我怎么会喜欢煤块,常常是在深秋,家里买回为冬天取暖的煤。而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会跑到棚子里,站在煤堆上捡拾亮闪闪的煤,望着一个个不同形状和断裂的又不同图文的煤块,瞧着闪烁出特有的那种光泽,就会有一种讲不清说不明的神奇感觉。那时每次看见我弄脏了衣服,从棚子里走出来,又发现犄角旮旯处放着那么多的煤块,我就会被痛斥是一个小傻子了。
有一段时间,我还特喜欢收集石头和石子,每每都像人讨要不同的小石头,堆在房间的角落里。就在几次搬家当中,它们一点点地减少了,最后没了一点踪影。
其实谁都有独到的喜欢的特别的东西,也会把这样的喜欢,变成一种持久的嗜好。因为我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我喜欢的东西,就很少能保留到很长的时间;喜欢的也是因为有一种特别的接触或是需要,才会对一件事物有一种独特的偏爱。如果去仔细地想想,其实会有很多的好东西能吸引起喜欢的感情。而又因为人的特性,喜欢事物和小玩意的种类才会有所不同。喜欢看书,自然就愿意关注有书的地方,看见那么多摆放得整齐的书,更是想有读尽的欲望。
当家人聚到一起,在那种欢乐的气氛里,因为高兴,不由自主的就想唱歌,又因为大家的怂恿,也就撩开嗓子唱起来。也许是对音律有那么点天赋,唱得好听不好听,感情却是相当投入而又真挚得了。由此我也很喜欢音乐,不管是古典和现代的,只要听了能够让自己感觉心情舒畅,也就不会特意真别那是不是某个大师的作品,是不是某个现今流行的音乐种类。
年少时。哥哥们喜欢绘画,又看见他们画得是那么的好,也就在闲的无聊时,学着画起画来。那时家里父母忙于工作,很少能够特意地关注我们的学习情况,学得好不好全凭自觉。受到的影响就是大家都看书,我也就学着哥哥姐姐们的喜好去看书和去绘画;我的叔叔和婶婶,接受过一定的文化教育,对每个孩子的学习都能有一定引导指教的方法,就是他们不懂绘画和文学,也会在我们谈论的这些话题下,给以鼓励,还会提及出最最期盼的设想。那时我画的画,哥哥看了会皱眉头,姐姐看了会笑话。而只有叔叔例外,他会把我送给他的每一张画都要贴在家中的正面墙上,还时时夸奖那是不错的画。在他的家里,他就是最独断的权威,堂哥堂姐就是看见那画会有最最别捏的感觉,也不敢擅自把它们拿下来。直到相隔一段时间,我的视觉意识跳出了自己的界线,再看那些画,把自己也吓着了,忙要求叔叔把画摘下来。从此也就再不敢拿画送给他了。
我喜欢的还有一些自然的事物。比如喜欢独自静静地望着一棵树,让周围的一切更是越静越好,仿佛那样才能听见树在说话,树在高兴的唱歌。有时甚至幻想般地感觉到,每一种物体都具有生命的活力。比方说,被阳光照的滚烫的石头,想着它是不是会熟了,正受着大病难耐的痛苦。就在过了一个夜晚,当在去触碰它的时候,那就是一个最适宜的感觉了,而且还会觉得它正散发着一种安逸祥和的情绪。
每逢下雨天,我就像个小疯子似得,愿意待在外面。有时撑着伞在流泻着雨水的路上来来回回的走,踮起一只脚在水面上滑动,一不小心,伞和身体就失去了平衡,摇晃着就要一头栽到水里。清清凉凉的雨水,一下子就淋到全身上下,眼睛也被水激得睁不开了。一霎间,感觉身在一个无知无觉的世界,耳朵嗡嗡的乱响。要是赶上一声惊雷和一道闪电,恰巧在此时此刻突然降临,玩耍的心就会一下子变成惊颤的恐惧。——多好啊!那流动的水,从天而降,让人看得见,却抓不着。
喜欢水;不管是小溪还是江河湖海里的波涛翻滚,在无形于有形之间,仿佛时间和生命,都被它带动着快速地奔跑起来。
喜欢的也就有了喜欢的理由,不喜欢的就会有不喜欢的借口。
喜欢彩线,就喜欢上了刺绣。喜欢花卉,就喜欢上工笔花卉的图画。喜欢雪的飞舞,就更加喜欢雪天的冬季。
望着雪后的天就像被清洗过了,透映着光洁又明郎朗的蓝。当凛冽地北风轻微的吹过,呼吸像是翻云吐雾般的忽影忽现。那时在去看看整个大地,都被一片白雪覆盖,光秃秃的树枝被水凝练起的冰凌包裹起来,垂下千条万条的雪一样的瀑布。如果说,白色所体现的那种圣洁,在心灵里感觉的便是旁若无物的超脱。那么此时此刻的世界,给人带来的便是清新和光明。
一个这样的北方的冬天,在我生活的这个城市——我喜欢它赐予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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