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在记忆中的几棵树

鲜活在记忆中的几棵树

硝熟散文2026-05-12 16:23:59
柿子树或许是因为嘴馋的缘故,懂事起就对柿子树有了很深的感情。柿子树树干直立,树冠庞大,柿果成熟于九、十月间。大约十多米高,因为枝桠较多,加上小时候顽皮的我,对于这个高度并没有产生什么畏惧感,常借它的繁
柿子树

或许是因为嘴馋的缘故,懂事起就对柿子树有了很深的感情。柿子树树干直立,树冠庞大,柿果成熟于九、十月间。大约十多米高,因为枝桠较多,加上小时候顽皮的我,对于这个高度并没有产生什么畏惧感,常借它的繁多枝桠轻松到达柿子树上面。不过,要想真正地采摘到柿果却显得有些费力,因为,柿果出现的地方往往枝桠很细,离我能够抵达的地方较远,我虽然是个孩子,体格很矮小,但这数十斤的重量,也是那些细小的枝桠所不能够承受的,为了能够把透体成熟的柿果弄到手,我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于去冒险。尽管内心有着畏惧感,却终究有试试的时候,大约在7岁的那一年,当我借着一根两个拇指粗的枝桠把一枚柿果拿到手的时候,紧绷的脸蛋刚露出微笑,但闻“咔嚓”一声,枝桠断裂了,我在顷刻间失去了平衡感,几秒钟后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声,我实实在在地掉在了地上。失神了好一会儿我才回神,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幸运的掉在了一堆麦秸秆上面,我当时连感谢上天的心都有了。看着手中的柿果竟然还在,虽然由于惊吓而遭受裂损,但终究是还在,对于刚才的惊吓转眼就忘却了。
虽然摔下来没有受伤,但却被伙伴告诉了我的父母,父亲生气的用藤条抽了我一顿,还扬言要把柿子树砍掉,我十分伤心,好在母亲阻止了,她说砍掉柿子树不是制止我爬树采摘柿果的唯一路径,砍掉自家的,别人家的你能够去砍掉吗?所以,唯一的办法是,从心里面让我知道爬树是很危险的。当时我很感激母亲,是母亲保护了那棵伴我成长的柿子树,为了不让柿子树被父亲砍掉,我乖巧了下来,每到柿果成熟的季节,父母便会及时的把柿果从树上采摘下来,拿回家里,放在柜子里面和稻谷一起放着,只到这时候我才知道,柿果不一定要在柿子树上面熟透了才可以采摘,而是在泛黄的时候就可以采摘了,在这时候采摘下来和稻谷放在一起便会在温暖当中催生成熟。不用爬树就可以美美的吃到成熟透体的柿果,我在一段时间是非常高兴的,可是,时间久了,没有通过自己努力去采摘获得柿果的过程,体验不到那种“玩”的乐趣,我渐渐地失去了当初的新奇感。
原本以为,柿子树是我们那儿独有的野果子树,在走出偏僻的乡村,进入祖国更辽阔的世界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视野是那么的渺小,想法是那么的好笑。柿子树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生长。生长年平均温度仅在9℃,绝对低温则可以达到-20℃左右。它既喜好温暖湿润气候,也能够抵抗干旱。柿子树为深根性树种,对土壤要求不严格,在山地、平原、微酸、微碱性的土壤上均能生长;在土层深厚肥沃、排水良好而富含腐殖质的中性壤土或粘质壤土等潮湿土地也能够长势良好。所以,柿子树会长在巴山蜀水之间,那贫瘠的土地上,并不稀奇。如此,才给了我们,健壮挺立,把每一个柿果都红红的高挂起来,不断地引诱我们,照亮我们,除了鸟雀的偷食,暴风雨的袭击,一般没有更多意外掉落的丰富形象。这该是一种精神,还是一种信仰?或许,它只是尊重自己的生命规律,把自己的使命和价值不断地推进。而当不断远离它而生活的我,却在离乡背井当中感受到了它在我生命里鲜活的痕迹,我多么像一棵会走路的柿子树,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虽然还没有到挂果的时候,但我也有了挂果的勇气和信心。

柑子树

在我家的院子大门处有两棵柑子树。这不是大家眼中常见的柑子树。而是我们那儿土生土长的柑子树。大家都叫它们酸柑子树。树干不会太高,最高的也就五六米,但枝桠很多,树叶也四季常青,无论是春夏秋冬,我们都可以看到它一如既往的翠绿。两棵酸柑子树就这样一左一右站在我家院子的大门处,像两个守门人。无论刮风下雨,打雷下雪,它们都默默地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从不远离。记忆当中,在它茂密的枝叶内,还深藏着可以伤人的尖刺,被这样的尖刺刺中,会出现红肿的情况,说明这些尖刺是有毒的。已经记不得我被刺中多少次了,但只晓得,就算刺中,出现红肿,过几日就会自动恢复如初,也就引不了我警惕。我喜欢它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它四季常青,而是它结的果子,那是一种甜中带酸,或者说是酸中含甜的果子。这是一种刺人的酸,一种电闪的甜。吃着它,甜味常常被我忽略,到是那酸得我浑身紧绷,微微颤抖的感觉,至今难以忘怀。
除了我,家里的其他人也都非常喜欢它。记得父母在上坡干活的时候,也会在出门的时候顺手采摘几个放在箩筐或者背篓里面,待到了坡地,干活觉得口渴的时候,就会拿出它们来解渴。往往在吃掉一两个之后,饥渴感就会很快消散。可见,它酸得很有味道。酸柑子树的果子一般都如拳头大小,皮非常的粗糙和厚实。如果你的手过于细嫩,想要剖开它还真不容易,不得以,只好借助外物。在我家,我认为是没有人会借助外物来实用它的,但是在我十六岁的时候这个认为被打破了。因为大我六岁的大哥结婚了,娶了一个离县城较近的女子做了老婆。也就是我至今都在叫的大嫂。大嫂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八左右,非常的能干,记得她嫁过来的时候是春天酸柑子树的果子早已经过了果子成熟的时候,好在父母善于收藏,用松树的毛把它们密封着收藏了起来,父母在吃的时候也拿给大嫂着,但大嫂只吃了一瓣就再也不吃了,她对那种酸很害怕,但是到了下半年酸柑子树果子再次成熟的时候,肚子已经大了起来的大嫂,却深深的喜欢上了它,却怎么也剖不开。只好叫我帮忙,我自然十分愿意。父母看到大嫂喜欢吃酸柑子,脸上总是挂满了微笑,我偷偷地问过母亲,母亲告诉了我“酸儿辣女”的故事,也就是说,大嫂喜欢吃酸东西,说明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对于传宗接代非常在意的乡下,父母肯定很高兴,果不其然,大嫂真的为大哥生了一个男孩。
之所以说酸柑子树是我们那儿土生土长的柑子树,因为我自从离开家乡到外地闯荡之后,从来没有看到过同样的柑子树。每到柑子成熟的季节,我都非常的失落。那种酸甜的味道常常让我想想就会流口水。虽然吃不到家乡的酸柑子,但我却可以用其他酸的柑子来寻找感觉。每当我在吃那些非常酸的柑子的时候,同事们、朋友们都非常的诧异,对我产生无比敬佩。如果我是一个女人,说不定大家都会认为我带有身孕。对大家的不解、好奇、诧异我并不在意,也不多解释。有些东西是无法解释得了的,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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