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活中的析数行为

日常生活中的析数行为

惺惺惜惺惺杂文2026-10-27 09:35:24
国人语汇丰富,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对数字的发挥,这是不容置疑的。我们在看英国文学或是法国文学,在大量的作品中极少看到对数字那样灵活地运用,总是将笔墨运用对于场景的描述或心理、形象的刻画,对于数字更多的是
国人语汇丰富,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对数字的发挥,这是不容置疑的。我们在看英国文学或是法国文学,在大量的作品中极少看到对数字那样灵活地运用,总是将笔墨运用对于场景的描述或心理、形象的刻画,对于数字更多的是以实用为主。而中国从《诗经》开始就十分偏爱于对数字的多种用法,以后历经唐诗宋词直至今天,国人对数字的偏爱与日俱增,如果将唐诗宋诗元曲中的带有数字的篇章去掉,那国人的文学一下就会阴沉一片,对国人来说,数字就如同音乐那般,七个音符可以变幻出层出不穷的乐曲来。比较典型的当属宋代邵雍的《蒙学诗》了,诗文记:“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十个数字全入诗,开了十字诗的先河,被历代诗品家奉为上品,但译成白话却是一分钱也不值的,即便就做为古体诗来看,除去文字技巧尚可圈点外,又能体味出多少美感来。
但偏爱数字并不能说明我们对数字运用的精准,更多的时候我们只讲究那种对意境的追求,讲求一种似乎只可意会,却又不可以明示的意义。据说随着“析字”的八卦,好象还有“析数”一说,由此又可以诞生出许多好象是能说服人,但又不那么理直气壮的理论体系来。从表面看似乎可以帮助我们理会这其中不易被人察觉的奥妙,但实则从国学中大量“经典”的著作中,我们从来不缺少对意境的描述,缺的是那种直抒胸意的畅快淋漓。不过这的确不妨我们在做许多事上可以跨越自己的思维,冒一些天大而不帏的事。俗语说,说的再好也不如做的好,在许多事上我们的确可以做的让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尽管我们在语言表达上是另一种姿态。
国人对数字向来是模糊而敏感的,别人伸出一根指头,就可以表达出无数个意思,但如果别人不说却是无法猜度的,无声有时比有声更有杀伤力,有的人天生就不怕躁音,怕的就是冷冰冰的沉默,于是我们将心比心,几千年来遇到别人欺负时总喜欢沉默不语,想来这样一来便会给对方一个震慑,也自然会无趣地走开,但别人不吃这一套,打了你,还让你付银子,而且还是明码标价,这一下便是彻底地坏了国人的规矩了。总喜欢挂在嘴边的地大物博却一直搞不清地有多大物有多博,现在算是搞清了,原来地虽大一些可物并不十分的博。还有就是古人对数字却是模糊的,好大喜功的事是不将数字放在眼里的,闹不清也是情由可原。现在想来我们究竟赔了人家多少的银子却是无法算得清的。直到今天,我们对这个习惯仍旧是传承的可以,所谓的文字游戏其实绝大部分说的却是数字游戏。
数字本身十分地简单,从一到0也就十位兄弟姐妹,经过几千年的发展,每一个数字都可以表达一个完整的意思,从实用的角度,也就是信手拿来,组合成一个具体的物质,但抽取掉具象的意义,数字就可以变成其它的涵蕴。这一点大约有这几种划分,一类谓之成语,虽是一个词,但却超越了词的本身含义,所以不叫成词,而叫做语,多少年来约定俗成,断然也成了一门学问,做学问或者交流都可以拿来使用,甚是方便,可谓言简意赅。从一到十直至千百万都可以随意地找到,只是带零的成语不多,细想一下,带零的成语也固然有一些,但与数字却隔着较远,诸如感激涕零、望秋先零等,唯有诸如化整为零等与数字勉强挂上。可以这样说,成语成就了我们对数字运用的渴望,也让我们对数字有一个较为公允的标准,这里面从一到九都可以取正反两意来进行表达。但这却禁不起细敲,比如说三心二意,其主要意思大约是放在二意上,也有说三心的,分开说是可以的,但放在一块组合起来,却觉得三心产生二意,似乎并不复杂,如果说成是二心三意,可能就显得更为帖切一些。还比如八面玲珑,想来想去,还是想不起来八面为何意,我们说东西南北天地上下也只有六面,何来八面,难不成国人早就对心灵的两面早有顿悟,将此纳入了八面之中,如此一说,那心理分析的鼻祖又当划入国人一档了。
前面说到国人对数的模糊及敏感了,再细究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该用时拿来一用罢了,文字玩到今天,就算一万年如此下去,也足以表达我们完整的意思。另一类但是谐意,这是最有玩味的,听说过国外人忌讳十三的,那是基督徒的事,造楼都没有十三层的,从十二层直接干到十四层,国人却没这许多的基督徒,常常是在胸前划完十字又双手合上了,上帝说完了,又说是阿弥陀佛,说不清是什么教派。但总有人出得洋去,将国外的风俗带进国门,其它的不好学,风俗这玩意上手快得很,于是乎也开始避讳起十三来,本来对十三并没有什么偏见,这下子被别人传染上了,所亏西方人对意象数字并不太敏感,否则真的就要大麻烦起来了。国人大抵对一或八较为有好感,一为一元伊始,有个好兆头,所以许多节日都在月始,且公历第一天和农历第一天照例都是要庆贺一番的。但若是论及谐音上则还是对八和四较有嚼头,八可谓之发,从语音上,八和发并不完全靠谱,只是有些方言或舌头稍大吐字不清的人才会将这两字含韵的字混淆起来。弄个车牌或者办个庆典之类的断喜欢搞个八字,仿佛这样能使自己从此步入吉祥的通道,倘若不能如愿,退其次弄个六之类的数替代一下也能说的过去。若是弄个四来,那便是头脑确有问题的人,除去宾仪馆其它的几乎都不会傻到用四字这个数字的,几乎翻开许多公司的历史,成立的时间几乎都是带个八字,逢到诸如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大庆之类,请领导就是个麻烦事,一个领导几乎要掰成几块来使,一个上午要跑好几家剪彩,下午照常如此,吃饭常常顾不过来,许多高层领导为此吃出了一系列的问题。
想来国人恨日本人跟数字也有一定的关联,起源还是那个不能让人释怀的“九一八”,这个日子是国人的“国耻日”,但让我不明白的事,我们被别人欺侮的年份多了去了,想当年,八国联军进北京烧了圆明园,国都破了那也应当是国耻,但我们只记住了八国联军,却没记住冲进北京是哪国军队,或者是哪一天冲进去的,因此也就没有国耻日一说了。对洋人如此,对日本则更是如此,按历史记载,类似于九一八的侵略,对于中国何止几件,但九一八让每个中国人都记住了。看来历史事件按数字排列一下,触到敏感的就容易记住,而八国联军进入北京的时间是2月14日,象是情人节,这个日子是不大好记的,于是乎我们自然地选择了好记的,八国联军。如果是七国联军,或者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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