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自我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必然

世界和自我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必然

陈家巷杂文2026-10-26 03:21:02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天突然寒冷起来、原说今天早晨八点半去上班,结果到了九点司机小王打来电话说,今天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车子都被冻住了,老半天也发动不着。他让我九点半以后再去上班吧。一听说外边奇冷,我也有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天突然寒冷起来、原说今天早晨八点半去上班,结果到了九点司机小王打来电话说,今天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车子都被冻住了,老半天也发动不着。他让我九点半以后再去上班吧。一听说外边奇冷,我也有些胆怯。这几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怕起冷来。别人还穿的很单薄的时候,我已经是羽绒衣加身了。前几天天突然冷起来,我就把家里能够穿在身上取暖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引得好多人问我,几日不见,是不是体重又增加了。
现在又说温度降低了不少。连车子都发动不着。我要是外出,那还不就像走进了西伯利亚。就在几天前,我看到一则消息,说河北省有些地方的最低气温已经达到了摄氏三十八度。我的天呀,河北省其实也就是冀中平原,在我的印象里也算是温度适中的地区。好多年前我在北京当兵,虽说那地方一年到头总爱刮风,可是温度能到零下十几度就已经是极致了。现在倒好,竟然会出现零下三十八度的极端天气。
有时候大自然也就是奇怪,原先说世界末日,尽管大家都知道把只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可是大家的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骚动。尽管世界末日阳光明媚,一切谎言都随之破产,可是世界范围内的极端天气却让人也是听了不寒而栗。就说河北省的三十八度吧,在我的记忆里,好像这方圣土还从来没有过这么低的气温呢。还有中国的北方,有些地区的温度已经下降到了零下四五十度。已经超出了生命存活的范围。
这几年我总是听到暖冬,可今年突然温度就下来了。过去家乡的冬天,温度大多也就在零下五六度左右。今年却不一样了,一下降就是零下十几度。来得突然,人还真的有些适应不了。于是我告诉小王让他也不要着急,等天暖和一些再来接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表述有问题,还是因为这可恶的天气就是不暖和。所以一直到了上午十点钟,小王才把车子开到我的楼下,我一听见喇叭声,从窗子望去,看见了车子。
不到一分钟,小王就敲门。他一见我就说这天气真的是疯了,怎么么样冷呢。按说我们的车子也还算不错,尽管是小日本制造的。可我也知道,小日本的北海道气温也是低的不得了。而且是新车,就说我们家乡今冬很冷,也不过零下十几度。怎么车子就会发动不着呢。看来这世界什么都不是定数,什么都有可能变化。我喜欢哲学,知道世界万物都是在不断的运动和变化之中的。但是像我的车子,从说明里看,也算是一等一的好车。不然它怎么会叫尼桑公爵呢。
公爵是什么?公爵就是贵族。公爵就是人上人的意思。既然能叫公爵,说明也算是好车了。可是既然是好车,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摸样呢。是设计师没有考虑到中国的气候,还是本来车子就承受不住老天爷突然的发威。我问司机小王是不是车子的电瓶有问题了,不管怎么说,车子也已经跑了四万多公里了。可小王说,不可能。这样的车子,不跑十万公里是不会换电瓶的。我想也是。要不然这公爵也太没有档次了。
原定和单位几个股长说具体的工作。现在看来只能压缩了。因为明天就是父亲的忌日,按照家乡的习俗,今天下午我就要呆在家里,有亲戚来,我的招呼。所以我的心里一直就想着这件事情。只是单位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想走,却一直都走不开。直到下午三点多钟我才脱身回到家里。
母亲知道我今天下午是要在家里吃饭的。所以我一进门她就告诉我,今天特意买了我喜欢吃的排骨,而且还准备了乌鸡蛋。这两样东西都是平日里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了。因为小妹一家也要回来,所以做好了饭菜,我就和母亲坐在屋子里。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敢和母亲交流。我知道在他老人家的心里也是苦水一片。说不好会让老人家更伤感的。可今天是母亲先提起来的。她说晚上总失眠,总也睡不着觉。
其实最近我一直都在失眠,总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合不住眼。昨晚上就一直折腾到今晨凌晨四点钟。母亲说,这几天他总在想我父亲,怎么就走的这么突然,这么的让人无法接受呢。如果病在床上一段时间,大家也都尽力了,也许心里会好受一点。可他正好好的,眨眼的功夫就走了,走的很安静,走的很平静。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觉得他走得太没有道理了。母亲说着我发现她老人眼里已经闪着泪花。为了不让母亲太过伤感,我就说,这是我父亲替家里人着想。他一生都是这样,从不愿麻烦别人。就是忌日也是正巧赶在周末,让我们不用请假,心里也能泰然。
可是我能感觉出来,不管我怎么说,母亲是不可能释怀的。好在很快小妹一家都回来了。大家在一起吃饭,短暂的空间被说话占据了。吃完饭就能这天黑下来。因为只有天黑下来才能为父亲烧纸钱。家乡有七纸之说。过去不明白,现在我才算彻底明白了。人的感情总是要通过光阴的流逝才能慢慢的被平息下来。七七四十九天,这也许就是生命的一个劫数。九在易经中就是归一的日子。所以九是最大,过了九,也许一切就该是从头开始了。
刚到晚上六点钟,几个堂弟就来了。我看人都来齐了,所以就开始仪式。这其实就是一种寄托哀思的方式罢了。过去有人说这是一种迷信,其实今天我才明白,这是活着的人一种寄托。就像我,和父母亲在一起生活了整整半个世纪,突然间这种生命的平衡被打破了,我的心里怎么能够平静呢。再说了,这种离去就是一种永恒。面对永恒谁又能无动于衷呢。所以现在我做这些,其实就是想让自己的心灵能够慢慢的平息下来。让自我的生命能在一种传承中寻觅到新的支撑点。
烧完纸大家很快都走了。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再说外边很冷。大家走了,我和母亲又坐了一会儿。母亲还是和往常一样,说天不早了,让我回单元早点休息吧。于是我就和妻子一起回单元。结果走在半道上,手机就响起来,我一看是一位朋友打来的。明天是周末,也不上班,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情?接通电话才知道,他已经在我家楼下了,看见单元里是黑的,知道我不在家。我开始想问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转念一想,不能这样问。难道朋友没事就不能找我坐坐。
于是我赶紧说,马上就到家了,让他稍等几分钟。好在我住的地方离父母住的地方也就几分钟的路程。所以很快就到家了。把朋友让进屋子,他用手狠劲的搓了一把脸说,好家伙,这是什么鬼天气,怎么说冷就冷成这一个样子了。虽说没有世界末日,可如果这样下去,和世界末日又有什么两样呢。我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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