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母亲!

村庄,母亲!

役力散文2026-05-10 12:34:58
有好友去我老家那儿办事,于是,我搭了顺风车回家。车停在大门外的时候,母亲已经站在了门口!冬天了,母亲穿的有点厚,但笑容却是灿灿的,只是比前段时间黑了些许!进了屋子,炉火暖暖的,母亲端过凳子让我们坐在炉
有好友去我老家那儿办事,于是,我搭了顺风车回家。
车停在大门外的时候,母亲已经站在了门口!
冬天了,母亲穿的有点厚,但笑容却是灿灿的,只是比前段时间黑了些许!
进了屋子,炉火暖暖的,母亲端过凳子让我们坐在炉火旁边。我取了水杯,给两个好友倒了茶水。
我们边喝茶边聊天,滚烫的水壶一直在火炉上。喝完一杯随手拿起壶添上就可,这种喝法,惬意。
我看着母亲的头发说:“怎么戴假发了?”
母亲笑着回答:“头发白的快,一直染很麻烦,不如带了假发,既方便又保暖,就当戴帽子了。”
母亲的房门外,正在修保暖房。从原有的房檐前扩展一段,地上铺了地板砖,然后用铝合金及双层玻璃组合成墙面,房顶用彩钢板。这样冬天既可以取暖,又可以当休闲的房间用,颇像楼房里的一个特大阳台。
母亲说:“保暖房就是我的小别墅,等修好了,今年春节你们都回来,在这个空间打麻将玩纸牌。”
我笑着问母亲:“把你做好的鞋垫拿出来让我看看,给我两双吧,别一直什么都舍不得!”
母亲笑着取来一个大纸盒子,打开,里面装了二十几双做好的鞋垫,让我在里面挑几双送给和我同行的好友。鞋垫五颜六色的,我不客气地挑了两双,没敢再多拿,母亲做这个也不容易,毕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
我笑着给好友说:“我妈可是彩票迷,七八年了,对彩票的研究从未松懈。”
随即,我拿起母亲放在炕角的一沓挂历纸,展开,挂历纸的背面用彩笔画满了网格,每一期的中奖号码,她都标注在网格里。母亲俨然一个彩票专家。
放下挂历纸的时候,看见炕上散落的几页纸,上面是母亲的笔迹,我好奇,拿起来读了“我希望亲手栽下的幼苗,快点抽枝发芽,长大了,就可以给我的院子遮荫了……”“我现在心里没有一点儿烦恼,我觉得我活的很幸福,儿女们日子过得都很好,我不愁吃不愁穿,心里再没有什么要惦记的了……!”“……,……!”
母亲的字,虽然比她年轻时写的蹩脚多了,但仍然内藏刚劲!
再看看炕角,一本《鲁滨逊漂流记》放在那里,我笑着问母亲:“你又不是小孩子,还看这个书?”
母亲笑着回答:“我就喜欢鲁滨逊的坚强,一直想不通,他在那样的环境里居然生存了下来,这本书我都看了三遍了。”
看看天色不早了,我和好友起身要走。因为回来的匆忙,好友给母亲买了水果,我却什么也没带。随手塞给母亲几百元,母亲嘴里说不需要,可还是揣进了兜里!其实,母亲不缺钱,她就是喜欢别人给她钱,然后一点一点攒着,或买彩票,或让别人给她放高利贷。她喜欢数钱时的那种滋味,心里乐呗!
出了院子,母亲目送我们上了车,看着我们的车子渐行渐远!
我坐在车内,没敢回头张望,我怕自己心酸,我怕看见母亲孤单的身影。二十九年了,母亲从来都是一个人行走!
车从村子里飞快地驶出,两旁的小康屋一排一排,儿时记忆里的那些荒野和苍凉,似乎没了踪影。只是,内心深处的那间屋,永远、永远扎根在了这里!
我想,若干年后,当我拄着拐杖的时候,肯定还会颤巍巍地回到这个村子里,看这里的山,看这里的水,回忆我儿时的那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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