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姥爷
姥爷是我的第一位人生导师,可我却是一位愚笨而又顽劣的人,小时候姥爷没少教导我,可是我却连一句都没有真正的入耳入心,惹得老人家总是冲我发脾气,而我当时全当是耳旁风,活到现在,三十多岁的人了,才总算是多少
姥爷是我的第一位人生导师,可我却是一位愚笨而又顽劣的人,小时候姥爷没少教导我,可是我却连一句都没有真正的入耳入心,惹得老人家总是冲我发脾气,而我当时全当是耳旁风,活到现在,三十多岁的人了,才总算是多少领会了一点老人的苦心,今年是我的本命年,也是他老人家的本命年,可是我再也听不见了他老人家的声音了,想尽些孝心也已经有些晚了,老人故世已经十八个年头,现在我写这篇文章算是怀念也算是忏悔吧,愿他老人家在天堂能得到永生。小时候,我有一个外号叫老汉儿。想起那时也挺有意思的,几个小朋友一人一个外号,有人还不只一个,什么圆圆呀,老狐狸呀,杂拌呀,反正把你的特点是一抓一个准,再以揶喻的形式反馈给你,喜欢也罢,讨厌也罢,反正人家就这么叫你了,你怎么着吧!我后来想想为啥叫我老汉呢,原来是这样子,我平时走路总是会不自觉地倒背双手,那全是学我姥爷的样子。学着学着,我自己也变的有点老气横秋的样子了。那时候,父母亲和我弟弟妹妹在正房的西屋,我和姥爷,姥姥在正房的东屋,我不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平时也不怎么到父母亲那屋去,就大部分时间和姥姥姥爷在一起,姥爷是一个健谈的人,我是家中的长外孙,在姥爷那个封建的头脑里,我不应该是他老人家教育的真正对象,就不想硬去管我,但是无耐,姥爷就只母亲这一个孩子,虽说是外甥狗,吃了走。但是我这外甥狗吃了也无处走,姥爷子无耐该教导我,也还是要认真地教导我的。
那时候,家庭气氛是沉闷的,父亲是个寡言而沉默的人,姥爷是这家中的教父,母亲是我们这个小家的主心骨,记得小时候,一有个什么事,母亲总是要到我们这屋来和姥爷商量。。
我姥爷这屋对门靠墙是一个小木箱子,上面铺了一个小棉垫子,我没事就坐在那上面听他老人家讲自己年轻时的故事,算是对我进行的启蒙教育吧。
老人家庭是贫困的,总共才断断续续念了不到两年私塾就被迫辍学了,随后就开始去出外谋生,十四岁呀,小小的年级就不得不去承担家庭的重担,因为太姥爷故世了。这么小的年纪能干啥呢,一开始就是给人家东家端茶送水,早晨再给人家端屎倒尿,反正就是些伺候人的活。老人家干了两年,随后到粮行给人家扛包,可怜他一个小后生,才是十六岁,体重也不过就是个80来斤重,要扛起160斤重的大麻包登剃子放到房上去,有时候实在扛不动了,从梯子上摔下来,人家不问人摔坏了没有,先问问麻袋摔坏了没。后来老人得的小肠疝气多半与当时的努伤有关。
老人家曾跟我提起过自己的一段往事,对老人家是人生的一个转折,听后对我也很有启发。那时候和老爷一样大的一群小伙计白天干完活,晚上没事做,东家晚上就会教大家写大字,也算是做一点启蒙教育吧,每人给发几张白纸,掌柜的教几个字,让大家来练,一张纸四折之后正好写十六个字,开始大家很新鲜,可是过了几天就厌烦了,你想,干了一天的活,大家都也累了,但是任务又不好不完成,于是就想些躲懒的法子,一张纸由写十六个字,变成写八个字,看看东家没什么反应,就干脆写上四个字,反正是应付差事,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可是有一天,东家单独叫住了老爷,来到东家的屋里,东家就问老爷说,“最近教你们写字,你都写了吗?”老爷说,“写了呀,”“可是让你一页写几个字,你一页才写了几个字呀,”老爷回答道,“可是大家也都是这么写的呀?”东家郑重其事地对老爷说“这正是我叫你来的原因,你不比人家,人家年轻力壮,干体力活没有问题,可是你行吗,这人文的不行,可以干武的,武的不行可以干文的,总要占住一样,可是你能占住哪一样呢?”从此以后,老人家不敢再学别人那样子偷懒了。过了一段时间,东家看这孩子还算听话,于是渐渐地叫做了一个管帐先生,活是轻多了,老人家由此也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干活认真听话,到后来解放以后,公私合营的时候,据老人说,当时已能顶二厘生意,参与分红了。
老人家做事情非常认真,从不马虎,退休以后,每月退休金三十六元五角,每天的花销都要记流水账,而且装订整洁。过几个月之后,就用来作手纸,我由此得以欣赏老人家的佳作,用油笔写成,十分工整的小楷字,数目字清晰,写的遒劲有力,看后感觉赏心悦目,后面有小结,总收多少,总付多少,结余多少,一清二楚。老人家的记忆力非常出众,做事情很有条理,家里的摆设物件都有规距,不许别人乱动。这样老人在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会到固定的地方去找,从不会错,多年的会计生活,让老人在打点生活的时候也变得井井有条。
老人家虽然没怎么念过书,可是却很会教育人,而且方法也很多,是社会这个大课堂,将老人培养成了一个明白人,历经沧桑的老人可以说是我们的无尽财富。记得有一次,当时我大约也就五岁多吧,出去和小朋友玩,忽然看见外面停着一辆马车,觉得挺好玩,就用一个小竹枝去捅马屁股,结果正好被我父亲看到,不由分说,拉过来就是一通揍,实际父亲是好心,怕我被马踢,但父亲却不告诉我为什么揍我,心里觉得好委曲,于是就咧咧的哭个不停,姥爷过来解劝才不再哭了,过后姥爷说,教育小孩子,应该虚打实吆喝。老人有时为了鼓励我去干事情,还会给我一点物质奖励,能得到老人的奖励,心里也觉得美滋滋的。再稍大一点,有一次,看到老爷买了月饼回来,放到柜底下一个小坛子里面,心里馋得慌,就趁老人不在,倫偷地拿了一个吃,可是谁知道老人家的东西有多少,老人家心里都有数,回来一看就知道少了一个,于是把我叫了过来,先给我讲了一番道理,然后问我拿没拿月饼,我这时己经不是很害怕了,于是就低下头承认了我的错误,后来我再也没有偷拿过人家东西。老人的教育让我至今难忘。爱读书本来是好事,可我一直以来都是贪多,不求甚解,老人那时候就说我是贪多嚼不烂,这多年以来,实际干些事,才知道这毛病的坏处。
由于小时候生活条件差,干的活又重,到老落下很多老病。久病成医,多年应付这些病症,老人也渐渐积累了不少医学知识。我这病是上火下寒,医生也难治,老人常会对我们说这些话。常吃些橘红化痰之类的药,饭从不多吃,每天按时起床。从不睡懒觉。对于自己的仪容仪表,老人家很在乎,外置也总是一尘不染。每当出门回来,都必用拂尘掸干净。
每天早晨五点,老人一定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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