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想”的作家

没有“理想”的作家

在家出家杂文2026-09-18 14:51:16
理想是个多彩的词语,是个能让人浮想联翩的词语。契诃夫是一个从来不喜欢“理想”这个词的人,他认为这个词里有一种“苹果糕似的东西,”他总是称自己是一个“旁观主义者”。很少有人说自己是没有理想的,有的是即使
理想是个多彩的词语,是个能让人浮想联翩的词语。
契诃夫是一个从来不喜欢“理想”这个词的人,他认为这个词里有一种“苹果糕似的东西,”他总是称自己是一个“旁观主义者”。很少有人说自己是没有理想的,有的是即使是没有,弄来名份充当有理想的倒是不少见。
对于有没有理想这个问题毋庸置疑,究竟他是怎样的一个“旁观者”呢?
在契诃夫中学还没有毕业时,他们家三等商人的名份就已经名存实亡了,为了躲债,他的父亲巴维尔·叶戈罗维奇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到的莫斯科,后来他的母亲亦携几个幼子迁到了那里,而契诃夫本人在异地则过着非常艰苦的生活,中学毕业后才又来到父母身边。
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是莫斯科迁到了“波利采伊斯基大街”,这种说法足以说明当时十几岁的契诃夫脑海中对于当时在脑海中常过滤的概念已是何等的清晰了。
读医是他的父母认为最好的职业,而他的母亲又异常稚真的说过这个问题,劝说契诃夫选择医学院从医是“最好的职业”,而他为什么一直说自己忘了自己是为什么当初选择了医学系?果真忘了吗?他是不是也和自己说没有理想一样的对这类话题所采取的避而不谈、而不是做无谓的争辩呢?
在《无用的胜利》中他写到,一个歌唱家能明白为什么人们喜欢听其父山羊一样的叫声,而不喜欢听她的演唱。还有,为什么人们会同意花两倍的价钱去看人们吵架,而不是看节目表演,而对于果戈理的幽默“资本”他们没有让其发展下去,而是被圈子圈在了一个小胡同里。如上这些不能不对成长中的作家的心灵有过烤问,有过震荡。是生活,是他的所见所闻,让他成长起来,让他足下的脚步坚定起来,也见证了让他成为一个“秘密成长的心灵”的可信过程。
他一面从医一面写作,一步一行,坚定地践行自己的理想,如果没有理想,他便不会对自己以前写出来的东西怀有厌恶的心情,自也会和比利宾一样虔诚地会为《花絮》锦上添花,为它卖命,顺便还可以赚大把大把的戈比,会和“有意思”的苏沃林做一生的密友,在心里永远不会产生隔阂。
不管是在他贫困的中学时代、在当时文学界倍受残酷压制出版物的契洪特时期,他始终坚持笑着、幽默着在将自己理想中的精神境界、文字的用途和魄力尽展示在他的字里行间,在他举起他内心作为一个文学家的伟大旗帜的时候,他是真正地忧国忧民的。
契诃夫一直说自己是没有理想的,可是,我们不但能听到他在对自己说要为什么而写作的声音,还真切地看到了在践行理想的问题上,有谁?能和伟大的作家稍做比拟?他用毕生的心血为了自己的理想,竭尽全力,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没有理想,是我们的作家对理想一词最神圣、最简单、又最令人吃惊的概括和理解,他抗拒了没有童年的生活,抗拒了贫困,抗拒了金钱的招安,又用他的文字,用他的一生,与现实做了最最“痛苦的抗拒”。
就在这一呼一吸间,在他短暂的生命里程中,他认真地、一丝不苟地践行了自己伟大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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