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唐玄宗没有重用李白
李白有才,他“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十八岁师从赵蕤学纵横术,从小受儒、道、纵横三家影响。少年时期,就有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其诗《赠韦秘书子春》中的名句“苟无济代心,独善
李白有才,他“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十八岁师从赵蕤学纵横术,从小受儒、道、纵横三家影响。少年时期,就有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其诗《赠韦秘书子春》中的名句“苟无济代心,独善亦何益”就是明证。天宝元年八月,李白入京,供奉翰林。十月,玄宗携杨贵妃往骊山温泉宫,李白奉命随侍,写下了《侍从游宿温泉宫》等诗。天宝二年初春,宫中行乐,玄宗亲自作曲,想要以新词入曲,急召李白。当时,李白正在酒店里喝得烂醉,被抬进宫中,顷刻间就写了十余首,玄宗对他是赞赏有加。暮春,玄宗、杨贵妃观赏牡丹,一时兴起,命李白创作新词。李白一口气就写了《清平调词》三首诗,词藻华丽,名句琳琅,“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除了上述作品,李白还写过其他一些应制之作。从玄宗的频繁征召、命其作诗这两点看,对于李白的敏捷诗才,他是十分满意的。从另一方面看,李白也完全胜任供奉翰林一职。
也许有人认为他该满足了:皇帝如此垂青,夫复何求?李白生活在唐代极盛时期,具有“济苍生”、“安黎元”的进步理想,毕生为实现这一理想而奋斗。当明白眼前的工作,仅仅做一位供皇帝消遣的御用文人,这对李白而言是莫大的侮辱。
人生之路,崎岖坎坷,在充分享受诗意生活的同时,也有失意的时候。直面人生,需要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得意之时,不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失意之时也不要“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应该师法自然,顺其自然。李白是做不到这一点的。翰林院任职,也算是有了升迁的机会,偏他又拿捏不住。在宫中,高力士是什么人,任你李白侮辱;戏弄高力士,就是把自己的前途当儿戏。他要当官,对于官场上的游戏规则一窍不通。退一步说,就他的狂傲自大,即便当上了,也不是受打击,就是遭排挤,前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再一个,李白好酒,对于写诗,这是再好不过的了。可对于做官来,就不一定了。想想看,一个连“五花马,千金裘,呼儿换出将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的人,一旦当了官,还能讲什么原则?弄不好就是一个滋生腐败的官!
李白未等“功成”便被“赐金还乡”,去当严子陵或者谢康乐去了。这时,李白的性格是矛盾的,既有浮云富贵、粪土王侯的气概,又免不了眷恋朝廷、留恋宫廷生活的俗情。“兼济”未成功,“独善”也不见正果。病根就在于不能做到宠辱不惊、进退从容。
玄宗也知道李白不是在朝堂做官的料,对于李白这样不懂政治却又清高不凡的文人来说,留在长安早晚要惹出祸端,不如让他去,做个彻彻底底的诗人。玄宗是明智的,他放走了一位御用作词,却送给世界一位神采飞扬的诗人。
三年长安生活结束,他带着失望而去。从此他选择了酒,用酒张扬个性,用酒放达胸怀。有了酒,天下王侯不在眼中;有了酒,侠骨柔肠天下游;有了酒,有了诗韵和文采。“斗酒百诗篇”的李白“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他寂寞时,“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他感到内心压抑时,“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但得酒中趣,不作富贵求”,“安能催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汪伦美酒款待他,他写下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的千古名句;他也藐视帝王的尊严,“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幸亏当时唐玄宗没重用他,否则,李白即使忙碌于朝堂,也不一定能做个好官,相应地,诗作也不一定达到我们今天看到的境界。
李白以“天生我材必有用”的狂迈超逸,以他卓而不群的才华,以他汹涌澎湃的激情,写下了一首首脍炙人口的诗篇:《蜀道难》、《行路难》、《梦游天姥吟留别》、《望庐山瀑布》、《望天门山》、《早发白帝城》等都成为盛唐的名篇。以至使我们一说起李白,就可以想见一个飘然不群的“诗仙”形象。
版权声明:本文由复古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一种信念的价值
下一篇:“不愿得罪人”的背后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