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酸甜苦辣

我的酸甜苦辣

引进散文2025-04-05 18:45:25
一直以来我在饮食上喜欢吃酸,尤其吃水饺时每一个必蘸了姜醋吃才合口味。家里最早的醋是用一个坛子,里面养了一些白色的云状的动物,母亲告诉我那东西叫“醋娥”,我想她一身素云轻盈飘逸,却如嫦娥一般,不过在我看
一直以来我在饮食上喜欢吃酸,尤其吃水饺时每一个必蘸了姜醋吃才合口味。家里最早的醋是用一个坛子,里面养了一些白色的云状的动物,母亲告诉我那东西叫“醋娥”,我想她一身素云轻盈飘逸,却如嫦娥一般,不过在我看来她又远比嫦娥有用,因为她每月只靠吃一点白酒和白糖就可以制造出味道纯正的醋来,既没有骨头又没有心脏血液,生命力极强奉献极大,真乃神奇精灵之物也。
上师范那年,我们几个比试谁能吃酸,打赌吃山楂。我们的老大竟然吃了三斤,他也得了个“酸哥”的美名。无从考究,人们何时何故把在男女之间的暧昧中的产生嫉妒的一方谓之“吃醋”。酸哥的确为了一个喜欢过的女孩儿吃过醋的,当时在我看来他果真是没有出息,笑侃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如今方觉得那时不懂的何为真爱,难以释怀那种爱的醋酸味罢了。
其实,和酸哥相比我却有那么一段辛酸的感情,它似一颗明珠镶嵌在我的遥远的记忆里。我那么想念她,却又不敢回忆,即使回忆起来也是酸心楚楚。
由于种种原因,十六岁那年我曾经在群山环抱的四姨家住过一段时间。那里山清水秀,满山的松柏翠绿欲滴。邻居的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儿亦如山涧清泉一样清纯美丽,她的眼睛象夜晚星空两颗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她吃过早饭就到四姨家找我玩,她带领着我爬上高高的南岭,她甚至冒着危险给我采撷悬崖上的紫色的野花。
她对我的感情,被四姨看穿了,她明确的告诉那个姑娘,我外甥已经考入了师范了,他住一段时间就走的。我记得当时我的心里其实早已有了感情的归宿,只是觉得那个姑娘身上有着一种特别的朴素粗狂之美,它适应了我的审美需求。大山里的姑娘的美丽是那么的纯洁,揉不得男人们半点的虚伪和自私。
当时流行李春波的一首歌叫《小芳》:“谢谢你给我的爱,我今生今世不忘怀……”我就是听着这首歌和她在山脚下的车站分手的。上车时,她到对面的站台小卖部里给我买了一条红手帕。她说他们那里的女孩子一辈子只送一次手帕,是给心爱的人的。
可惜,回到家后我就把它塞到了抽屉里,几经搬家早已找不到了,我从此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姑娘。大约她现在也早已婚嫁生子早已忘却了我了吧。我现在也早已成家,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她也变成了我回忆中的一颗酸涩的山楂,成了我感情中的一个匆匆的过客。我觉得一个人在感情上就应该摒弃那些令人心酸的令人心颤的杂念,全神贯注的爱自己的人走真正属于自己脚下的人生之路。
旧时凡有点文化会摆弄点文字,却又没有得到金钱,穷困潦倒之类的文人往往被鄙以寒酸之人、穷酸书生。在“万品皆为下,唯有读书高”的社会里,文人的穷酸无疑不是时时痛扎在文人心里的一个针剂,头悬梁锥刺骨也要变酸为甜。篇篇浩若繁星的诗词名篇熠熠闪烁在历史的文艺长河之中,其中不乏有穷酸的鞭笞,真让今天的文人墨客为之望文兴叹啊。
时代在发展,搞文字游戏的人大致也少了些许的寒酸,虽然不能跟玩嗓子玩容颜的明星大腕相比。日子也就象冰糖葫芦的滋味:酸里面透着甜……
酸中透着甜。我酷爱吃甜的东西,孩提时代能有块水果糖吃那是最让人向往的事情了,有块糖不舍得快吃,要慢慢的化掉让甜味久久的留住才行。平时最常见的是到大自然中去汲取甜味。秋天的玉米秸、烤地瓜,田野里的“眼油”都是天然的甜源。孩子们就如蜜蜂一样在田野里采摘甜蜜,尝一口天然的甘甜,整个童年就沉浸在无限甜美之中了。
最甜美的事情要数我在铺集医院住院的时候了,住了好几个月的院,稚嫩的手背都被针头扎的千疮百孔,我多么渴望能尽快回到家啊!有一天,叔叔陪床。他自制了一根钓鱼杆,把我放到鱼池边,教着我钓鱼。虽然记不得钓没钓到鱼了,但是每每回忆起来当时的情景,我都是那么的激动,那么的欢欣鼓舞。
以致于三十多年后的今年春天,我回铺集医院给母亲办合作医疗时,还能见到那个水池,我依然感到是那么的亲切高兴。其实人生就是这样,在生活中忍受了痛苦,不被痛苦所折服,才能真正体验甜美,才是最幸福的。
俗语说苦尽甘来,或者说尝到苦味受到苦难才会知道甜味才更能体验美好,我想这句富有哲理的话是真理。说起吃苦来我喝过苦丁茶吃过凉拌苦瓜,说是败火消炎,不过确实难以下咽。正如自己的人生一样,没有吃过人家那么多的苦,自然就得活得平平淡淡。
求学时,都说学海无涯苦作舟,然而我却觉得学习的确是辛苦,然而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学习也确实给了我快乐。譬如,苦练书法即可以欣赏自己的作品从中得到愉悦之感。强背古诗词即可以感受文字之美从中畅想抽象美好的意境。可见苦中有乐,乐中含苦,苦乐相得益彰。
我从小不喜欢吃辣,现在能吃辣是爱人培养的,并且越吃越能吃。夏日,她用香菜、葱、辣椒跺了一碗名为老虎菜,我可以吃很多。冬日,她从集上买一元钱的拌了香油的辣椒面,我也可以享用一冬。
我吃的最辣的辣椒是我兄弟到川北跑运输给我捎回来的桔黄色的圆圆的那种。在当地,那种辣椒根本不能吃,用一根线吊在灶上,汤做好了后,把辣椒在汤里涮涮,就辣的不得了了。
也正如做人一样,男人够辣才叫酷,女人够辣才有味。当然首先要自己的胃是否承担的起,社会是否适应的了你的火辣,凡是都有规则和“潜规则”的,谁就会适得其反,就要为之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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