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漳泽湖
周日,我和妻子、女儿携老人一起去漳泽湖游玩。孩子和她姥姥走在前面,我和妻子走在后面。女儿一路欢跳,时而指问不停,时而歌吟不止——“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突
周日,我和妻子、女儿携老人一起去漳泽湖游玩。孩子和她姥姥走在前面,我和妻子走在后面。女儿一路欢跳,时而指问不停,时而歌吟不止——“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突然,她扭过头来天真而有趣的喊到:“妈妈和我是母亲和女儿,姥姥和妈妈也是母亲和女儿,真有意思。”我笑了,妻子也笑了,我们都开心地笑了。到了水上公园,岳母提出要坐大汽船,她说,一辈子没坐过这玩艺,很想坐坐。孩子则要求坐小船,一摇一晃的,挺有意思。不过,一切还取决于我。岳母年老了,自然要听她的女婿;孩子还小,不敢不听从她高大而强壮的父亲。妻子虽很要强,生活琐事总是她说了算,但遇到大事,却总是让我定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意还是委屈孩子,满足岳母,因为老人和我们相处的日子毕竟不多了,且又是长辈,理应尊重她的意愿。但一会儿岳母却变了口气:“还是随孩子,坐小船吧”。我担心岳母受委屈,还是执意坚持坐汽船,她则慈祥地笑笑说:“由你来掌舵,坐小船我也放心”。就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很快合二为一。
小船划的很稳很慢,老人原先的不安全感很快被打消。她安然地坐在船头,披着湖水反射的银光,迎着清新凉爽的风,津津有味地给女儿讲着从前的故事和远古的传说。妻子则静静地望着水波粼粼的湖面,似乎在想什么,也许在回忆我们当年在这里恋爱约会时的情景——
那个年代,女孩子择偶的标准,是手术刀、方向盘,最次也选个机钳焊。炼钢炉前工又苦又脏,工资也没现在这样高,找对象自然成了工会、团委重点帮助的对象。幸好,我所在的炼钢班新来几名天车工,我们每天一上一下,一起上班,很快便熟了。一天,我写了一首小诗,夹在天车副钩上吊了上去——“妹妹开车快如飞,哥哥炼钢甜透心,心花怒放向着你,我愿与你比翼飞”。第二天上班后,她也从天车上给我吊下一首:“好花好马不用愁,自有人儿爱心头,只要才德都具备,定能交上好朋友”。读罢,我顿感信重如钢包,情热似炉火。从此,两颗年轻的心贴在了一起。那时候,我们都住单身宿舍,全厂唯一的娱乐场所就是电影院,每周仅演两场电影,约会地点自然成了无奈的问题。晚上,我们就顺着厂区往南溜,走着走着,不觉已到了漳泽湖。远远望去,一对一对的,相依相偎。以后,我们常常携手并肩来湖边约会,一起谈工作,谈学习,谈人生,谈未来。漳泽湖成了我们婚恋的见证,漳泽湖美丽的夜色永远定格在我们青春的记忆里。
我轻松自如的划着双桨,心却很重很重,我仿佛感到,这悠悠荡漾的小船上,承载的不只是一家三代人,而是一个现代而完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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