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来贵
这么俗的名字是一对儿小鸟的,今天看到黄黄又忙起它的生育大计就顺便想起它们。那时候怎么得到的它们实在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两个灰溜溜的家伙,很颓丧的趴在它妈搭的却又被围剿的巢穴里。因为年纪小,它们并没有满怀
这么俗的名字是一对儿小鸟的,今天看到黄黄又忙起它的生育大计就顺便想起它们。那时候怎么得到的它们实在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两个灰溜溜的家伙,很颓丧的趴在它妈搭的却又被围剿的巢穴里。因为年纪小,它们并没有满怀志气地拒绝吃食。把被我泡软的小米吃的满脸都是,它俩的食欲就像我喂养它们的兴致,很旺。尤其是吃面包虫的时候,感觉就像俩胖子吃肥肉吃的满嘴流油一样的满意。我实在惊叹它们的消化速度,比婴儿采食还要频繁。甚至我连一个囫囵的午觉都睡不成。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它们就兹哇乱叫着要吃的。有一天,我刚躺床上就听见它们要食的嚎叫,结果一睁眼,哥俩扇着翅膀从离床很远的窝里飞出来了。一边扇一边说:“还睡呢你,我们都会飞了。”从此,只要我在房间,它们就不消停。我的头,我的肩膀,我的床全成了它们的栖所。至于那个我辛苦给他们做的“富贵之家”的小窝,它们毫不犹豫地遗弃了。晚上睡觉,它们固定跑到我的蚊帐上方一蹲,度过长长的夜晚,拉一串串黄色的鸟粪。那时候它们的飞翔仅限于20平的房间,到了生长的第二个阶段。它们的翅膀开始长白色的羽毛,腹部变成了越来越艳的褐红色,但是绒毛还没有退干净,所以样子很滑稽,贼头贼脑的。后来他们越来越漂亮了,黑亮的背毛,羽翼上的一簇白点,火红的腹部,它们就是传说中八达岭一带的红尾鸲。
生活有了波折就成为故事,它们的失踪成就了当年的故事。那天中午,我出门再回去的时候,发现它们已经不再。所有的角落都没有它们的影子,最后连屋顶的洞都拿手电扫荡了一圈,结果除了交错的房梁啥生物的踪迹都没发现。我后来确信它们遭遇绑架,这样的事儿两个可爱的孩子也许碰不到,但是两只放养但又听话的小鸟却会有很多人觊觎。我到附近的人群暗自搜索,却始终没有它们的影子。很多天以后,我不得不放弃。再见到到来福是大约一周以后了,羽翼残缺的它被一个好心的同事送到我面前。只是可怜的来贵已经不知去向。很明显,它们被人剪断了羽翼,以防止飞走。这期间的遭遇,也许只有它们记得。
来福回到我身边,从郁郁寡欢开始好转,也许它还记得这个它曾经猛吃猛喝猛拉的地方。我开始饲喂它更多品种的食物,偶尔带它出去转悠。它飞在左右,见到了大树和木屋,很是逍遥。终于有一天它拒绝回房间,躲在繁盛的杨树上不下来。它有了丰满的羽毛、和见识世界的心思。我关了门,知道它不再回来。
还是普通的一天,很普通。天是通常的蓝,云是通常的白,我还是通常的忙碌。突然一个黑影从我眼前滑过,停在面前的水池上,抖动着尾巴向我张望。那是健壮的来福,我没惊动它,默默地看。把它的来临,作为最后一次相见。
我念念不忘来福来贵,是因为在那段枯燥的日子里,它们给了我太多的欢笑。这些文字也许可以记录事件,但无法完全记录我那会儿的心情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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