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座遗失的彩虹
绮儿和同姐姐宛如去看小镇街上一个街舞团的表演节目。街舞表演是年轻人的专长,也是年轻观众的节目,绮儿只是小孩子,不太懂得这些,但是宛如姐姐喜欢看跳舞。围观的人很多,宛如拉着绮儿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和任何
绮儿和同姐姐宛如去看小镇街上一个街舞团的表演节目。街舞表演是年轻人的专长,也是年轻观众的节目,绮儿只是小孩子,不太懂得这些,但是宛如姐姐喜欢看跳舞。围观的人很多,宛如拉着绮儿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和任何平时她和宛如姐姐一起所看街舞表演的时候一样,在她跟着大家看完所有的帅哥靓女以及他们的精彩表演,还跟着围观的人喝彩、尖叫过后,宛如和绮儿都依旧留在现场,绮儿看见宛如姐姐试图着挤到台前去看看亮丽在舞台上的那些帅哥、靓女们的近貌,绮儿知道有许多大胆而运气好的,同那些台上的哥哥姐姐们合影留念过的。宛如姐姐很喜欢那个戴着方形帽子的帅哥。宛如姐姐刚刚悄悄地告诉她的。绮儿此时也试图着往前挤动,她也喜欢那个戴着方形帽子的帅哥,她想如果哥哥戴上这样的帽子一定没有这位哥哥带着好看。绮儿也想要与他合影一张。“你踩着我的脚了。”绮儿右边的女孩嗔道。
“对不起,对不起。”绮儿慌忙道歉。
“我妈妈给我新买的白球鞋呢,你看,都被你踩黑了。”那女孩白了她一眼,恨恨的样子。
绮儿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绮儿,快过来。”宛如姐姐在前面的人隙之间向她伸出手,把她拉了过去,抱起来,“咱们不理会她。”
那个被踩脏了鞋子的小女生依旧叫道:“陪我鞋子,我的新鞋子,呜呜……”
宛如将绮儿抱在怀里,不说话。
“喂,小辣椒,你这么大人了,怎么欺负我们家栀子?”一个年轻妇女一边往里面挤,一边大着嗓子嚷道。
“谁欺负你们家小鼻涕了。就知道哭,再有,我不是小辣椒,我叫宛如。”
“你没欺负她,她怎么对着你哭?”年轻妇女得理不饶人。
“七婶,是我把栀子的鞋子踩脏了。”绮儿坦白道。
“哦。”被喊作七婶的女人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时候人群中的人似乎都转过了头来看着她和她女儿。年轻妇女红了脸,抱着她女儿拍了两下,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哭。”
人群中安静了下来。宛如将绮儿放下来,抓出一把葵花籽给她嗑。台上已经换作了一个男子敲着鼓唱难听的歌,那个男子一头白色的云儿一般的卷发。
而绮儿和宛如也不知道何时,已经挤到了台前。
那个男子唱着歌的时候,人们都已经不太感兴趣了。有些人就摇着头离去。有些人还留着。绮儿很喜欢那男子的一头白发,云儿一样,白蘑菇一样的卷发。
演唱完毕了,那男子朝着台下招了招手。人们蜂拥而至。那男子笑了笑。却只对着台前的宛如点了点头。宛如惊讶极了,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那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宛如兴奋然而又有些腼腆地笑了。宛如看了地上的绮儿一眼,绮儿抓住了宛如的衣角,也跟了上去。
那男子将手搭在宛如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牵着小小的绮儿,绮儿显得有些害羞得拉着那男子黑黑的粗胳膊。他的粗黑的左臂上有一块大的红色胎记。
绮儿此时悠悠地从睡梦中醒来,绮儿在睡梦中就梦回了自己的童年,很小的时候的一段经历。那时候,她大概还只有七岁不到。而表姐宛如,比她大足足十岁。而绮儿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已是武汉大学大一的学生。宛如表姐早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小女儿已经读幼儿园了。她同表姐也已经许久不联系。
但是这次寒假来杭州,她是来看宛如姐姐的。宛如姐和她丈夫开着蛋糕店,现在蛋糕店又多了一个分店,生意多了,人手不够。宛如姐姐打电话给绮儿的妈妈拜早年的时候,绮儿的妈妈说:“绮儿刚刚上大学,寒假放假时间长,不如让她到你那里去帮忙吧。”宛如表姐很久没有见到绮儿了,说:“绮儿怎么行,她还小。”绮儿的妈妈就在电话中笑了:“绮儿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你这么多年没回家,一定很想见她,我让她过去。”绮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大厅沙发上歪着看电视,已经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二的晚上十点了。
“宛如姐姐,好啊。”绮儿也许久没见到宛如姐姐,也没见过宛如姐姐的丈夫。只偶尔从母亲或者父亲的口中听说宛如姐姐现在胖了,她的丈夫是一个老实但又很精细的生意人。而且宛如姐姐的小女儿已经上了幼儿园。
好像宛如从二十二岁嫁出去后就很少到这边来走亲戚。嫁出去一年后过年的时候或许来拜年过,但绮儿也没怎么在意。那时候的绮儿还是小姑娘呢。
绮儿第二天就收拾东西从家里出发。中午十一点上车的,估计是第二天中午到杭州。从武汉到杭州的卧铺车上,绮儿一直同一个男孩聊天,倒也不觉得无趣。饿了,就吃母亲给她包好的葡萄干火腿面包。喝小罐的花生牛奶。
那个男孩叫阿经,是从武汉大学回家,艺术系的,学的是摇滚音乐,家在杭州西湖附近。母亲是音乐教师。绮儿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有着白头发的唱摇滚的粗壮男子。
我以为你们摇滚歌手都是长得很壮的那种呢。绮儿开玩笑道。他们聊得很开心。
车上的十四个小时在聊天和睡觉中过得并不很慢。
男孩给她留下了电话号码和家庭的住址。让他有空就去玩。男孩的母亲骑着摩托车来接他了,男孩挥挥手离开了,绮儿也笑着挥了挥手。
表姐在电话中说,你到南站下车了,我让你表姐夫到车站接你,绮儿没见过表姐夫,她说,我不知道表姐夫啊,我没见过他,表姐你怎么不来?表姐呵呵笑了,我这会儿忙,没时间去,店子里走不开,你表姐夫很好认的,他高高壮壮,比一般人都高一个头。穿红色衬衣。到时候他会跟你打电话。
表姐说完就挂了。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苍白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绮儿见到了姐夫,姐夫的确如同姐姐说的那样,高高壮壮,站在人群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绮儿成了蛋糕店里的小店员了。每天帮着宛如姐姐烤蛋糕、守店子。偶尔去附近的幼儿园接表侄女放学。小侄女长得水淋淋的,两只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睛总是骨碌碌地转着,喜欢吃手指头,喜欢问很多为什么。有一次绮儿接小侄女回家,路过西湖边的时候,绮儿带着小侄女出去西湖边玩,小侄女问,为什么这个湖叫做西湖呢?绮儿一时间还真的答不上来。前方不远的清乐亭里有一个男孩子在那里吹横笛。吹的是一曲《梁祝》。他手中的青碧色竹管吸引了小侄女的注意。正是那个绮儿在车上遇见的男孩。那男孩看见绮儿了淡淡的笑了笑,脸上爬了一道红晕,轻轻道:“这么巧啊?”说着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绮儿也不知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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