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游夹河沟》有感
“水利是农业的命脉!”这句曾经到处可见的标语已经被漫天铺地的商业广告词所淹没,市场经济大潮的涌动,早已冲决了那个时代人们感情的堤坝,人们已经不再固守那个属于自己的精神家园,这大概是时代发展潮流的大势所
“水利是农业的命脉!”这句曾经到处可见的标语已经被漫天铺地的商业广告词所淹没,市场经济大潮的涌动,早已冲决了那个时代人们感情的堤坝,人们已经不再固守那个属于自己的精神家园,这大概是时代发展潮流的大势所趋,我们没有人可以阻挡,也无法抗拒。“一切向钱看,发展才是硬道理”的思维模式无论是在肉食者的观念中还是在菜根族的意识里早已是根深蒂固。这一切表面上看来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作为一个文字的舞者,我们可以沉浸于唐诗宋词的诗意里,为着陶冶在艺术的享受中而快意,为着歌功颂德的腴美之词备受嘉奖而沾沾自喜,然而,凭着我们的天地良心,把我们的视觉投向那些被人遗忘的角落,关注现实生活中逐渐被我们忽视的曾经的美好,关注那些弱势的群体,惩恶扬善,是一个正直的作家应该坚守的道德底线;更多的关注民生、民情,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作家应该追求的人生境界。进入一棵草的博客空间,看了多篇徐老写作的文字,本人可以肯定的宣布:徐老当属后者!
作者借夹河沟泵站之游,展现了夹河沟一带的过去和现在。
作者开篇提及的那一段沉重的历史——“江家台的遁去”,在凝重的回忆中不能说作者眼中没有噙满泪水。笔墨看似省俭,却饱含深意,我可以大胆的肯定,这就是作者创作冲动的缘由。
紧接着,作者用大量篇幅,热情洋溢地为读者展现出夹河沟一带的美丽风姿,读来不能不让人顿生爱意:
“青翠欲滴的麦苗,金黄灿烂的油菜与蓝天白云相连,锄草的男男女女如同在紫烟色的海洋里浮动,那穿红着绿的姑娘便似是这海洋上的红珊瑚。丝网船的梆声清脆悦耳,放牛娃的山歌婉转悠扬,啊,美丽的夹河沟,我认不出您。”
伴随着作者的脚步,我们的视线所及:“荒湖起宏图,宏图美如画。橘子林、水杉林、湿地松林、雪松、塔柏、紫薇树多达三十八种五万多株,生机勃勃,郁郁葱葱,把整个夹河沟装扮成了水乡公园。”多么令人神往的水乡!多么让人惬意的公园!
不知大家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细节没有?这篇文字写作的时间是1983年,现在贴于此,其深意恐怕只有用心去读的人才知道。
这不是一个垂暮老人对过去辉煌的炫耀,而是一位智者对未来的深谋远虑: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
兴修水利乃兴农之策,植树造林是造福于民的万世之功。然而,当我们睁开眼睛看看:那曾经布满山岗的株株松柏;那曾经缠绕稻田的沟沟渠渠;那曾经植根于小河臂弯的泵泵站站;那曾经碧水汪汪的大小水库,它们的身影安在?
离开久已蜗居的小城,偶尔回到生我养我的老家。坐在有人驾驶的坐骑之上,无法体验车厢的颠簸之苦,看到自家哥嫂们脸上溢满着笑意而喜悦,听到他们已经享受到政府的惠民政策而欣慰,触摸到他们生活的富足而升起一丝羡慕。
天生具有恋旧情结的我,在吃饱喝足后,总喜欢独自一人到曾经留有自己气息的田埂上踩踩,重温过去劳动时的辛酸苦辣、甘甜美好,虽然缺乏在都市平坦宽阔绿树成荫的水泥路上牵着爱人的手压马路的诗情画意和闲情逸致,但总会有一种跳出农门后的自豪感幸福着自己。然而,在幸福包围之下的我总会无端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在我的面前出现的不只是有风景如画的田园风光,还有满目疮痍的支离破碎:那曾经洗濯过我汗水满身的清水流淌的横亘在山腰的水渠已经俨然剪断成一截截的肠衣,或深或浅的沟洼只剩下一点渠道的雏形。眼巴巴瞅着的庄稼只能寄托在望天收上了。
那曾经有我放牛时捡拾过松果、躲过风雨的与我同年而生的松树林,已然一位脱光头发的老者,光秃秃的立在烈日的暴晒之中,我似乎听到他低声啜泣的声音。啊!是谁让你的晚年变得如此的颓唐!
写下以上文字,不为评说一棵草文章的艺术技巧,只为文字里面思想的深度而折服。
感谢一棵草文字给我带来的感慨!
附原文:
游夹河沟(散文)
徐元芳
阳春三月,蝶飞蜂舞,沿着林荫大道,去访问我少年时砍柴、捉鱼的要路——夹河沟。那里原是富水河与天门河的汇合处,因两河相夹而得名。夹河沟的潭深不见底,据说内面藏有鳜鱼精,把周围半里地都巢空了,小木船行到那里,鳜鱼精一拱,船就翻了,千百年来,在夹河沟不知道翻了多少只船,也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只知道有一点是的的确确的,就是夹河沟东约一公里的江家台,是一个几百人的塆村,因血吸虫病,慢慢的人烟绝迹,片瓦无存了。轰轰隆隆,拖拉机的响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走过绿树映衬、青砖瓦房绵延一里多路长的田咀新村,踏上老河堤,夹河沟便展现在眼前了:青翠欲滴的麦苗,金黄灿烂的油菜与蓝天白云相连,锄草的男男女女如同在紫烟色的海洋里浮动,那穿红着绿的姑娘便似是这海洋上的红珊瑚。丝网船的梆声清脆悦耳,放牛娃的山歌婉转悠扬,啊,美丽的夹河沟,我认不出您。仔细端详夹河沟泵站的布局:汉北河北大堤如长龙横卧东西,夹河沟泵站大楼矗立在堤边,输变电站的避雷针直插云霄,新开挖的灭螺河与汉北堤遥相平行,南北向的进水河、泵站河分别垂直于灭螺河,夹河沟泵站便坐落在由三河一堤构成的方格里,面积六百多亩。走过凌空飞越的渡槽,漫步在西灌溉渠上,寻觅鳜鱼精的魔窟,已是无踪无影了。天门、应城两县人民开挖汉北河与县河取代了天门河与富水河的水系,两河的汇合点西移到三公里外的天鹅镇了。
泵站管理处陈处长热情接待了我,他拿出水利电力部农田水利司编的《全国大型机电排灌站、大泵站基本资料》告诉我:夹河沟泵站兴建于一九七八年十月至一九八O年十月,效益面积三十二万亩,净扬程6.3米,流量48立方米/秒,功率4800千瓦,工程造价三百六十七万四千元,排灌成本0.047元/亩年。荒湖起宏图,宏图美如画。橘子林、水杉林、湿地松林、雪松、塔柏、紫薇树多达三十八种五万多株,生机勃勃,郁郁葱葱,把整个夹河沟装扮成了水乡公园。银灰色的办公大楼上架着电视天线,后面是一座圆形人工鱼池,水泥雕花栏杆,碧水漪漪,红鱼摇尾,再后面是水泥篮球场,两侧是职工宿舍区,设有门诊部和小商店,东侧是座花园,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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