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喧嚣(三十)

生活在喧嚣(三十)

自肥散文2026-03-18 15:27:40
失眠的症状由来已久,自从类似于心肌梗死般难受的恶梦连续好几次在深夜出现以后,一个人,就再也不敢黑着灯睡了。虽然现在很少做这种恶梦,但从此以后自是留下了后遗症。发现,失眠的症状越来越严重,起初归结于刚换
失眠的症状由来已久,自从类似于心肌梗死般难受的恶梦连续好几次在深夜出现以后,一个人,就再也不敢黑着灯睡了。虽然现在很少做这种恶梦,但从此以后自是留下了后遗症。
发现,失眠的症状越来越严重,起初归结于刚换了工作压力大的原因。但适应了,依然如此。甚至敢违别人的意愿也没有不好意思之愧。皮厚了,心也应该宽些了。可是,依然失眠。失眠是件烦躁的事,好几次,好想跑到外面大吼几声。但真吼了,人以为你得了精神病,于是希望有一座靠海的房子,一个人住,把所有的秘密向着大海喧泻,安静就是她容忍我的宽容。失眠的人就这样越想离酣睡越远,夜越深,越清醒。曾几何倍感温和的含情脉脉的月亮,在失眠人的眼里,却是另一种生活的焦虑,似乎在嘲笑我被世俗太多不该的困扰。一天里的情景,历历再现,纠缠在一件事里,一句话里,细枝未节被我在黑夜里成倍的放大,就这么杂无乱章地折磨着自己。即使白天已沉入另外一个世界,那些俗事也不肯在我的脑海里消失。电视剧里的情节也在我的脑海一一的回放,音乐流露的情绪还在耳畔,似流水,斩不断却更流。我知道这不关我的事,却自然而然地要寻着剧情作着与剧情无关的再度想像,那些我要的灵感化作文字来拷问着我的灵魂,他们影射到我的生活里,影投到一些人一些事,我的没有彼岸的想像,如这个刚开始的深夜,离白天是那么的遥遥。似乎是睡着了,却是梦。我一直在梦里跋山涉水,就是梦不见阳光盛开的地方。
那天与同事说起失眠,我们有惊人的相同症状,她的失眠来自于生下孩子以后。孩子的体弱多病和本身的虚弱使她越来越脆弱。她比我更严重,她说老公抱着她,拍她,像孩子一样哄着睡,还是失眠,还是流泪。
我想,是我们本身脆弱,担不起能够生存的压力,承受不起生活中更多的重。我们的功力尚浅,承担了这些,就不能经受其他的意外了。J说她曾有八年的失虑症,这八年里她赚了钱,也失去了很多。直到有一天,她说她不想钱这个东西了,钱害得她好苦,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于是她关了厂,成为别人的打工者。她说自己是不配担大事的人,一个人能做多少事,看她的心理能力。她知道她不需要良医,她知道自己的病根在哪里。或许淡泊对一个人的心理健康很重要。我已经深有体会,但我和朋友都没有被所谓的名利困扰。我们一起跑去看中医,希翼得到良药。
中医是听别人介绍的,说效果不错。一个朋友看了一个疗程,已经初见疗效了。加上对中医一直有温良的好感,淡淡的苦里有种温润的微甜。小时候看奶奶煎药,屋里氤着是全是不散的香气。我们赶去,打的驱向闹市的偏壤之地。车开到一条弄堂处便不能再向前了。弄堂迁回曲折,老中医住于老街,走在狭长的街道,大多木质结构的住房临街而立,都是一些店铺,店主多是悠闲,生活的节奏在这里放慢了脚步,很有古朴风味。原以为中医是个清癯的老头,穿着白大挂,仙风道骨,家里有草药的清香,炉上有清烟袅袅。这自然是电视小说里得来中医印像。实际上一片药叶子也没有看到。客厅很凌乱,散发着俗世生活的气息。老中医慢腾腾地收拾着,好一会才摊开了场子。量血压,听心脏,翻眼,看舌头,直至最后的把脉,有哪位中医能做得一二时晨呢?中医的医道深浅,就看脉性准不准。我的脉性,他还是能说中一二的,未了他推销起了产品,自然,买与不买是你自己的事,心里起了的反感。我一直相信,西医是属于物质的,中医属于精神。世人对中医的敬意,来自传奇,来自一些历史故事。葛衣芒鞋,奔走草莽之间,金针渡世,草药疗人,不逐名利,淡泊处世。在世俗生活的范围内,从性情安详,气度清静和精神状态,恐怕非中医莫属。这是自然形成的境界而非作派。中医把脉,必是有其深意的。那种冥目敛神,虚心静气,进入物我两忘的空明状态,与其说医者对病人身体内的各个变化明察秋毫,不如说他是在纯粹地感觉和体验自己的内心能力。
很久以前,一个很有名望的医学界人士在网上发布在中国要取消中医的个人信息,要让西医代替它的地位,引起了网民贬褒不一的强烈反响。为什么要取消,是中医行的“道”越来越浅了。反对一方,自是认为中医的悠久历史,是中华民族不可多得的精神瑰宝。为什么浅了,或许是医者大多失却了内在的精神修为。一个中医失去了内在的精神风景,他以什么来保持感觉和体验自己的内省之心呢?前段时间一次培训课上,那位体院教授竟是如此否定中医,似乎中医从来就是一种子乌虚有的传说而已。西医有百分之一百的精确成份注明,中医有吗?他的意思是不是和医者的境界也有关联?现时的摆脉,大抵是做做样子吧,医者心里也不清楚。病在身,也只期望有效果,他说能医好,暂且相信,按时吃药。也是暂且让心理得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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